BL,請慎入。



今天開始見鬼》
始章. 轉變命運的一天

叫作命運的齒輪走動到那特定的一點,
天還是那麼藍,水還是那麼清,
周圍的人還是一樣忙碌。
人群中,惟獨你,
開始見鬼。
Part 1

皎潔的月光看似和平日一樣明亮,但那個散發著暗光芒的球體卻不似相同,那是一種詭異的紅色,從球體的內部慢慢泛出來,瞬間就把整個球體染紅,那種暗暗的紅褐色,猶如鮮血乾涸後的顏色。

白色的浴袍只在胸口處稍微系了一根繩子,幸村交迭起雙腿,坐在陽臺的椅子上,看著那月光,手指還自然的在桌子上敲打著,面前桌子上的,是一盤奇怪的白色沙子,沙子的中央已經被鮮血染紅一點。

“就是明天了嗎?”沒有語調的聲音猜測不出幸村此時的心態。

微微彎起唇角,幸村未全幹的藍色秀髮滴落下水滴,他卻完全不在意,拿出一旁的手機,撥通了一組號碼。

“兄弟們,時間到了!儘量早點去哦,我可不想引起什麼轟動~”幸村的語氣還是那麼平淡,不過卻能讓人感覺到一股不成形的壓迫感。

“確定是明天了嗎?”說話的人輕笑了一下,“恩,老大,我知道了!”
“怎麼進入是一個問題……放心老大,我會想辦法的!”
“急什麼,又沒那麼容易死!”
今天又是一個大晴天,陽光充足,白雲飄飄。

手塚看了眼玻璃窗外的自然景色,有些頭痛的按了下太陽穴,這種天氣就是應該在室外好好享受,而自己,已經連續工作了28個小時,這場必須在今天趕完的戲才終於拍完。

有人羡慕自己,有錢又有名,還能被一群FANS追捧,然而他們根本就不曉得,為此付出的代價確實完全沒有自己的時間,自己的空間,一切都暴露在鏡頭下,無論是否光明正大。

手塚不是一個有好心情應付記者的人,不要說記者,就是導演他也不像其他演員一樣喜歡跟著他們團團轉,甚至還用各種不光彩的方法獲得角色,手塚對名利的追求並不是太強烈也就不會在乎別人怎麼看待他,怎麼描寫他,一向的我行我素。

由保安護送著推門而出,就被一群記者圍個水泄不通,許久未好好睡上一覺的手塚只感覺頭更痛了,緊皺著眉頭,拒絕一切訪問的直往前走。

直到……突然一個身材嬌小的人竄過了保安的手臂網,來到了手塚的面前。

現在的記者真是越來越厲害了!手塚不是太高興的打量著這個笑得很甜的記者,他的胸前掛著專業的照相機,重得好象會將他的頭頸扭斷,淡色系的發澤加上白皙的皮膚在陽光下使他顯得非常不真實,飄渺的感覺。

“手塚國光?”不二眯起眼睛確認眼前人的身份,應該沒錯吧!

手塚沒有反應,只是任他放肆的掃了自己一遍。

“呐~”不二突然湊近手塚,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今天,也許你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記住,無論遇到什麼,不要害怕哦,打我電話就好,我會救你的!”說完,把名片硬塞到了手塚手上,在保安趕來的同時溜走了。

搞什麼?!手塚拿起那張名片,看了一眼,只感覺右眼皮跳得厲害。

薔薇園花邊雜誌社 記者 不二周助

花邊雜誌的記者?!有這種狗仔隊嗎?對著大明星說,如果遇到什麼奇怪的事,我會來救你?呵呵……

手塚覺得自己一定是累了,否則不會出現這麼真實的幻聽……但不知是否鬼使神差的,手塚並沒有丟掉那張名片,而是順手的放入了衣服的口袋中,反正不會再拿出來的,手塚如此想到。


手塚今天並沒有回家,而是在賓館入住,一身疲憊的他,入到賓館,就想洗個熱水澡睡覺,好好的補充一下睡眠。

脫下外套,放下簡單的行李,手塚向浴室走去。

打開浴室的門,印入眼簾的竟是一個坐在馬桶上看小說的長髮女人。聽到動靜,女人緩慢的抬起頭看著手塚……

“抱歉!”直覺自己犯了非常不禮貌的錯誤,手塚馬上關上了門。接著,停頓……再停頓……等等,這裏不是專門幫我定的房間嗎?!為什麼房間的廁所裏會有人?!

該死,不會累到出現幻覺了吧?

再次打開廁所的門,手塚以為的幻覺依舊存在,坐在馬桶上的女人再次抬起頭,這次,手塚看清了她的面容,慘白的一張臉沒有一點血色,而且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的頭和身體的連接,也就是頭頸的角度有些奇怪,手塚眨了下眼睛繼續看,女人也就這麼平靜的望著手塚……這次手塚更發現了不得了的事,那就是正對馬桶的梳妝鏡中竟沒有女人的影子,馬桶還在,甚至那本被女人捧在手上的書也還存在,就這麼奇怪的懸在半空。

看著鏡子,再看看沒有表情的女人,手塚再次關起了廁所的門。

手塚在看心理醫生還是吃安眠藥睡覺的猶豫下,走向了床上,伸手摸到了上衣口袋中的紙張……

幾分鐘後,不二按響了手塚房間的門鈴。

“鬼呢?”不二笑著問,就和說你要給我的禮物是什麼一樣輕鬆。

手塚楞了一下,自己只是打電話告訴他目前的所在地而已,並沒有說遇到什麼情況,怎麼他就那麼篤定自己是遇見鬼了?不過這麼一來,手塚倒是覺得自己沒有做錯選擇。

“廁所……”

不理睬手塚,不二逕自走想賓館的廁所,打開後,看了眼被人勒斷脖子死亡的女鬼,對她親切的笑了一下。

“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把這本你沒看完的小說一起捎過去的!”

跟在後面走進來的手塚並沒有理解不二這句話的意思,但就看到他突然揚了下右手,馬桶上的女鬼就這麼憑空消失了,那本原本懸在空中的小說正在無聲的燃燒著,藍色的火焰把整本書連同應該有的灰燼一同吞噬。

“這……”手塚此時只能發出一個音。

“哦~”不二笑著回頭看著手塚,“因為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鬼,沒有任何威脅,所以不用念什麼口訣,只要手輕輕一揮就能送上西天啦!”

不二笑得很燦爛,手塚覺得天地在搖晃,突然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少爺,那人堅決要見少爺,已經糾纏了4個小時了……”管家額頭上冒著冷汗,向跡部少爺報告著情況。

跡部挑了下眉,放下了手上的紅茶,現在社會發展了,連推銷員都強韌到這種地步?算了,看在自己現在還比較閑和他鍥而不捨的努力下,跡部想大發善心的就買他一些產品吧,反正只是浪費一點點錢罷了。

“把他叫到我的房間吧!”跡部起身,從喝下午茶的花園走回別墅。

樺地領著忍足來到了跡部的房間,跡部正在逗著籠子裏的稀有鳥類。

對忍足的第一眼印象,還挺人模人樣的,衣服品位不錯,雖然記憶中推銷員都是西裝筆挺,但這個有著深藍色長髮的男子卻穿著休閒服,其次,看起來,是個精明的人,而且有眼光,八成是調查過本少爺,才會4個小時不放棄的想要見到本少爺。

行,就看在這點上面,本少爺就多定你一點產品吧!

“你是推銷什麼產品的?”跡部坐在舒適的沙發上,儒雅的交迭起雙腿,拿起茶几上的紅茶,準備繼續享受美味。

“那個,我並不是推銷產品的!”忍足倒不是太在意對方高高在上的態度,而是仔細核對著記憶中跡部的照片和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否一致,“先介紹一下,我的工作是幫人看風水的……”忍足笑著說。

看風水的!

“噗——————”

跡部把喝下去的紅茶全部噴了出來。這傢伙是來咒自己死的嗎?!虧自己剛才還想多買些他的產品,這麼一來,總不見得叫跡部多買幾塊地給自己留著當墳吧!!!!!!

“你……!”跡部氣得瞪眼睛看著忍足。

“啊,大少爺,不要歧視我們啊,這個行業可是很講究的,很多人都求我們呢,而且收入也非常豐盛,雖然比不上你啦,但真的已經很多了!”

忍足看到跡部明顯看不起自己的舉動,忍不住解釋清楚,唉,怎麼每次別人聽說我的職業都這反應啊,上次記得某個女人好不容易爬上了我的床,乾柴烈火的時刻,不知怎麼就聊到了我的職業,嚇得她顧不上什麼欲望,匆匆抓了把衣服就往外沖……急得我大叫,喂,小姐,我不介意你離開,但你能不能把我卷在你衣服裏的內褲還來啊!!!

搖了搖頭,真是,自己又不是鬼,只是幫忙看鬼住在哪里比較好,有什麼好嚇的!


跡部哪里想得到那麼多,看到忍足一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就火更大了起來,冷冷的走過去,一把揪住忍足的領口,往門外拖。

“喂,少爺,你……”忍足倒也沒怎麼掙扎,只是依舊掛著個讓跡部惱火的笑臉,慢條斯理的說,“我是來幫你的啊,你就快要見鬼了!喂……放手啊……”

跡部冷笑,“我是見鬼了,你就是那個該死的大頭鬼!”搞錯沒有,先來向自己推銷風水好的地方,再來說自己要見鬼,沒見過神經搭錯成這樣的!

把忍足拎到門外,跡部大喊了一聲,“樺地!!幫我把這個人給扔出去!”

“是!”門外的樺地聽話的走了過來。

“跡……”忍足的聲音不像是害怕,而是著急。因為跡部把他丟出了門外後,沒有猶豫的關上了房門。

哼,世界清淨了!

還說我會見鬼,我看你自己才要見鬼!

拍了下手上的灰塵,跡部冷哼了一聲,轉身……然後瞳孔放大。

因為轉身之後,跡部的鼻子貼上了另一個人的鼻子,一個非常胖的中年男子,慘白的臉色,五官都凝固著血跡,黑褐色的那種,超近距離的對跡部眨了下眼。

“嗚……”跡部一陣反胃,那個渾身浮腫的胖子還哆嗦著發出一個音,跡部聽清了,他在說著“錢……”

時間靜止了,1秒,2秒,3秒……

男子繼續對跡部眨眼,嘴裏依舊嘀咕著錢……跡部感覺渾身血液都在凍結。

猛得轉過身,跡部才深深的吸了口氣,打開了房門。

“喲~見到我說的鬼了?”忍足叼著煙,非常輕浮的和跡部打了個招呼,而他的旁邊,樺地正臉上掛著彩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給本少爺解決了那胖子!”儘管驚到說話都顫抖,但跡部仍然以命令的形式對忍足說。

“遵命!”忍足滿意的笑了一下,完全不在意。
浴室裏,熱氣騰騰,除了水聲外,還有一個年輕男子自言自語的聲音。

“果然浴室是最好的H地點啊!應該可以做到很多體位才是……比如過這樣……比如說那樣……”佐伯光著身子貼在瓷磚上,自顧自的尋找著最佳最有感覺的姿勢……“恩……就這樣,另外一個人從後面慢慢貼過來,瓷磚的冰冷與身後的灼熱……真是完美!!!”

佐伯的職業是一個自由漫畫家,由於最近經濟不景氣,無奈的他為了糊口不得不開始畫起了外面流行的所謂耽美N禁漫畫,此時正在為創作努力激發著靈感。

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位置,佐伯閉上眼睛想像著那種糜爛的場景,前面的瓷磚冰冷的貼在皮膚上,胸前的敏感點及最脆弱的部分因此而興奮,身後的男人漸漸靠近了,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腰,在腰上撫摩了幾下後向前移走……來到那叢林的……而他的灼熱正頂在自己的洞口,燙到仿佛要燒起來的溫度……

按照道理應該是這樣,但閉著眼睛的佐伯只感覺身後不是熱,而是比前面瓷磚還要冰冷的一股冷氣……嗚……怎麼回事?!怎麼可以跟我的想像不同呢!

被浴室熱氣熏得有些淚眼朦朧的佐伯慢慢的睜開了眼,回頭……

“啊啊啊啊——————!!!!!!!!”

刺耳的尖叫聲仿佛能把人的耳膜震破,不過顯然佐伯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只知道眼前的……眼前的……正貼在自己背後的……那個……是……

一個猥瑣到極點的老頭,正流著口水幸福的蹭著自己,其實這個不是佐伯叫的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那個老頭的心臟處有個大洞,血肉模糊成了一片,當然全部都是乾涸了的血跡,老人的臉也被硫酸之類的強腐蝕性液體毀得面目全非。

不過佐伯還沒驚嚇完,叫聲還在繼續,甚至都沒有減弱的趨勢時,浴室的門被人非常粗暴的一腳踢開,一個非常帥打扮得也很時髦的男子沒表情的倚在門邊,冷冷的看著佐伯。

“吵死了,見個鬼需要像你這樣大驚小怪嘛!!”白石邁出修長的腿信步向死色鬼走去。

看著此時脾氣似乎不是太好的白石,佐伯的叫聲硬是吞回了喉嚨,咽了一下,似乎比見到鬼更害怕的看著白石右手一把抓起老人的腦袋,就這麼一用力,老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吐了口氣,白石看著佐伯,“看到沒?只是個鬼而已,有什麼好叫的!”說完聳了下肩。

佐伯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情況……這個……這個……

不過很快,他又意識到了另一件事,見白石幾乎沒有任何離開的跡象,佐伯再次失控的大叫起來……

“你你你————————還不出去!!!!我沒有穿衣服啊啊啊!!!!!!!!”想想更恐怖的是,“你————————到底是誰啊????又是怎麼進到我的房間裏的啊啊!!!!!!”

白石頭痛的捂著耳朵,悶悶的自語道:“沒穿衣服又怎麼了?你又不是女人……”
Part 2a

手塚因為太累(主要原因)外加受了那麼一點點小小的刺激,沒能堅持住,就這麼兩眼一黑,昏死了過去。

“喂……”不二眼疾手快的在手塚要倒地之前扶住了他。

總是與人保持著距離的手塚就這麼完全沒有知覺的癱倒在不二的懷裏,由於剛才想要洗澡休息,所以領口的襯衫紐扣被打開了兩顆,漂亮的鎖骨就這麼印入了不二的眼。

唉呀呀~這不是考驗我的忍耐力嘛!

不二笑著在心裏自嘲,嘴角的弧度慢慢爬高,眸子看著那好象非常可口的手塚,舔了下唇。

嘗一口吧?反正也不會被發現!再說,自己可是他的恩人啊,這點回報是應該的吧~

不二滿意的說服自己,向手塚裸露出來的鎖骨慢慢低下了頭……

就在嘴唇就要碰上手塚肌膚的時候,不二的眼睛瞬間睜了開來,周圍的氣溫驟降了十度,簡直比手塚的冰山氣候還要厲害。

“滾!現在我沒心情消滅你!”不二並沒有抬起頭,這句話的所有氣息全部噴在了手塚的頸上。

當不二笑著抬起頭的時候,自己的正前方不遠處,氣流奇怪的扭動著,從形狀依稀可以判斷出是一個頭髮很長的女孩子的樣子,幾秒之後,一切恢復平常的樣子,即使不二見到的奇怪情況,普通人也只會當成是一時眼花或者是陽炎現象,不會多加注意,畢竟眨下眼就恢復正常了,然而,不二根本不是普通人。

“呐,手塚,你的桃花運可真好~”不二笑著看懷裏乖乖閉著眼睛平穩呼吸著的手塚,“不過嘛……要說鬼的類型,恐怕女鬼是最糾纏不清的,真是中頭彩,哦?”


意識慢慢回到了腦中,手塚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真實的夢,夢裏自己竟見鬼了!看來平日裏有空要去給那些死去的人上上香,讓他們一路走好,對,似乎還要燒幾本書的樣子……

微微睜開眼,賓館一如既往的白色天花板……觸覺告訴手塚,他正躺在柔軟的床上,恩,果然一切都只是夢,自己居然累到晚上做這種噩夢!

轉向左邊,果不其然的看到一臉焦急的大石,自己的經紀人,看他急得滿臉都是汗,真是……知道今天還有通告,放心吧,我又從來不會遲到!

在心裏歎了口氣的手塚剛準備慢慢坐起來,視線無意間飄到了旁邊,就見不二在自己的右邊微笑的看著自己……

這張在夢裏見過的笑臉!!

“嗚——”

手塚激動的一下子坐起來,卻因為起身太急而眼前再次發黑,頭痛得厲害,不得不用手捂著額頭。

“不要激動啊,放心,我又沒有要走,一直都在你身邊照顧你呢!”不二還好心的提醒一句,只讓手塚的頭痛更嚴重罷了。

“你……你們……”大石已經不只是滿臉汗那麼簡單了,那緊張到臉色發青的樣子簡直讓人懷疑下一秒他會不會就這麼昏過去“手塚,你們真的……真的是你叫他來這個房間的?!你你你……知道他是誰嗎????”

對明星而言,狗仔隊根本是深惡痛絕的對象,怎麼……難道是手塚被威脅?!他有什麼把柄在這個記者手上?!哦,NO~經濟公司要花多少錢才能擺平啊!!!(汗,大石,你想得可真遠……)

“薔薇園花邊雜誌記者 不二周助”手塚的聲音冷冷的,聽上去相當冷靜的樣子,腦子卻亂作一團,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不二聽到手塚的話,笑容加深了一點點,恩恩,記住我的名字了嘛~

“手塚,你不要擔心,有什麼儘管說,他們公司只是一家剛起步的小型娛樂雜誌公司,他即使想發表什麼醜聞,他們老闆也不敢和我們公司為敵的,放心!”大石想要讓手塚安心,雙手握住手塚的左手,卻又顫抖個不停,手心冷汗一把。

大石說完,手塚和不二同時用有些意外又有些不滿的神情看向自己,讓他倒抽了口氣。

不二想,搞錯沒有,我跑到的新聞,無論得罪了誰,老闆肯定會登,也不去打聽打聽我老闆是誰,會怕你們?!

手塚想,為什麼我會有醜聞!?你們還是時刻準備著能立刻出手封鎖的樣子?!

“既然你們把我當敵人一樣看待,現在人也醒了,那我就不打擾了!”不二笑著看手塚皺起來的眉頭,然後不等他反應,轉身就想要離開。
只是,手塚還是比不二想的反應快了一步,算好他應該在自己要走到門口時,出聲留住自己的,畢竟太多問題他想要知道,再說,即使不叫住他也沒關係,反正下次見鬼了自己還是得出來幫忙,而且,這下次也太近了,那傢伙都徘徊了好久了……

但是,不二沒想到,手塚的反應那麼快,自己才剛轉個身,左手腕就被一個溫和的手掌抓住,緊緊的握著。

“你等一下……”手塚完全直覺反應的抓住要走的不二,絕對不是他怕不二離開之後,自己再見鬼,而是他想知道為什麼他會見鬼,不不,最根本的問題是,為什麼這世界會有鬼?

大石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用力咽了下口水,原來是這樣,沒關係沒關係,雖然是震驚了一下,不過這種事娛樂圈太多了,是不?難怪手塚都沒和女影星傳過什麼緋聞,恩!我會是最好的經濟人的!

“手塚!放心!!!你們的緋聞絕對不會傳出去的!!!我會來盯著其他的狗仔隊!!現在就去外面看守著!!!你們慢慢聊!!!!!”大石鄭重的鞠了一躬後,跑出了房間。

不二看到手塚臉上肌肉明顯的抽了一下。


“為什麼……”手塚不去在意大石,反正他的性格,一直都是這樣大驚小怪亂誤會的,眼下他比較關心的是見鬼的問題。

輕輕抖動了一下眉毛,不二索性一屁股坐在手塚的床上,幾乎緊貼著被子裏的手塚。兩人靠得相當得近。

“從今天開始,你就開始要過著見鬼的生活了!”不二對手塚說這句話時的神情,如果消音的話,手塚會以為他在說從今以後,你就要準備拍一部長篇連續劇一樣輕鬆。

“為什麼會有鬼的存在?”手塚不喜歡眼前這個人總是輕描淡寫的說著驚天動地事情的態度,不過除了他,他又不可能找到第二個能回答他疑問的人,只能繼續問。

“鬼嘛……”不二歪了下腦袋,說真的,還真不好解釋誒,自己從生下來第一眼就能看到的東西,早就被潛意識歸列到本來就存在的東西中去了,而且如果鬼是多可怕多奇怪的東西的話,那自己的存在不也要嚇死人了?!呵呵。

不過想歸想,不二發現手塚異常認真等待自己回答的神情相當有趣,就照著書上的解釋和他解釋一遍好了,“鬼呢,就是人死了之後的樣子,因為你沒死過,所以你不知道,而死了的人也不會再有可能告訴你,所以,你不知道他們的存在啊!”

手塚看著不二,眼神就在說,這些我也知道,說重點!不二則回了個無辜的表情,這種既然你早就知道,那還要我說幹什麼?

“那,為什麼我會突然見得到鬼了?!”好吧,暫且承認有鬼的存在……(部長,你自己見都見到過了- -|||)

“這個問題嘛~”不二一下子笑得很燦爛,害手塚抖了一下。接著突然用食指點著手塚的兩眉之間說,“是因為你的磁場問題,或者說是身體的體質問題吧!”

不二的回答讓手塚皺起了眉頭,自己的體質問題?!難不成還是自己身體的機能發生基因突變,正好具備了鬼的某些特徵?!使他能看到同類!?手塚覺得他能去寫魔幻小說了。

不二手指下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所以他很自然的用食指就這麼輕柔的在手塚皺起的眉頭上畫著圈圈,想要撫平它。

“其實呢,我也不是很清楚,為什麼你的磁場會比較特別,這些老大沒有說,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不二有些自言自語的說,“而且還說,你們有把鬼吸引過來的氣味(!?)所以,即使有我的幫忙,也許到後面也會很危險~”對啦,幸村說,盡力而為,而不是誓死保護,多明顯的暗示啊。

稍微平了些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手塚覺得現在他就像是被告之自己的存在是要威脅到社會發展的禍害一樣……怎麼就這麼莫名其妙的成了眾鬼追逐的對象?!

“好啦,你也不用擔心嘛~”不二突然彈了一下手塚的額頭,起身站了起來,“放心吧,到底我還是很強的!所以,只要你不離開我的視線,當然最好是不要離開我身邊太遠的話,鬼是不敢來靠近你的哦!”

不二笑得很歡,好在這次的三個人都還算是長的不錯的,如果是個醜男要天天面對的話,也許我們三個人會為不想保護醜男而大動干戈也不一定呢。

手塚則覺得頭又劇烈疼痛起來,不二這樣的前提條件,不要說是見鬼,手塚覺得,一直要看著自己的不二才是最可怕的“鬼”吧!
Part 2b


“給本少爺解決了那胖子!”儘管驚到說話都顫抖,但跡部仍然以命令的形式對忍足說。

“遵命!”忍足滿意的笑了一下,完全不在意的走向跡部身後的鬼。

一隻肥胖的被人毒死的鬼,從五官流血可以判斷出,他中的毒可不輕,嘴裏不斷重複著“錢”,八成死前還被人騙光了錢財,可憐的人。

可是,你可憐歸可憐,都成鬼了還出來嚇人就說不過去了,而且鼻子倒挺靈,找了個最有錢的……忍足噴了一口白煙,冷冷的看著醜陋的男鬼,帥氣的彈了下手指,那只剩一小段的煙頭就這麼向鬼飛了過去,不要看那鬼肥成那樣,動作倒是十分敏捷,“嗖”的一聲飛出了很遠,不過煙頭還是稍微碰到了一點點他的身體,瞬間無形的火炎燒了起來,使空氣也發生了扭曲,那鬼邊逃邊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不過由於無法發出聲音,只是痛苦的恩恩聲。

不過忍足在把煙頭丟向鬼的同一瞬間就起步,所以鬼才剛躲開致命的火焰以為保住小命(!?)下一秒忍足就在他的面前對他冷笑。

“下輩子見咯~”忍足說完,對死鬼吹了口氣,刹那間,那只肥大的可憐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速度快到連跡部的那句“留活口!!!”還沒說完,就升天了。

忍足挑眉,有些好笑的看著皺眉的跡部,剛才他說什麼?留活口?

看到忍足戲謔的笑,跡部恨不得過去敲他幾下腦袋,剛才他確實是嚇到了,不過馬上又冷靜下來了,這個世界上會有鬼?!他還真的好奇,所以才會一激動說成“留活口……”該死!睿智如本少爺居然會想要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被留活口!?

不過轉念一想,一切不都是這男人搞出來的?!是他先說自己會見鬼,又是他消滅的那鬼,證據什麼的都沒有留下。

“哼,本少爺是覺得事有蹊蹺,沒准那根本是你從其他地方弄過來的幻影呢?”哼哼,本少爺才不會那麼輕易上當!

“幻影?”忍足倒也不激動,笑著走近跡部。

不知為何,想到那可憐的被吹了一口氣就消失的鬼,看著微笑著向自己靠近的忍足,跡部本能想退後,只是,他可是跡部景吾啊!即使前面的是一隻向他靠近的僵屍,他也得站直了!於是,跡部有些逞強的看著忍足,一副你能拿本少爺怎麼著的氣勢。

“幻影的話,就不會有觸覺了吧?”忍足有些好笑的伸手摸了下跡部的鼻尖,剛才就是這裏和鬼來了個親密接觸應該,現在上面都還有些晦氣。

“啪”跡部打掉忍足有些冰冷卻絕對有溫度的手,他說的沒錯,剛才那鬼鼻子的感覺還清楚的留在腦中,那種濕冷的感覺,讓他汗毛直豎。

有些不信任的看著忍足,少爺開口,“你是專門滅鬼的?”

看他剛才那嫺熟的動作,應該是經常有做才是,不是自己孤陋寡聞,跡部也是知道的,確實存在那種專門幫忙別人驅鬼,負責讓冤死的鬼升天之類的人,好象說是什麼法師之類的,不過這也只有在科學落後的地方才存在,沒想到這些人也有了經濟頭腦,穿戴整齊了,來城市騙錢?

該死,跡部覺得越想越真實,甚至在腦中給忍足套上了一套古代陰陽師穿的衣服……呃……笑得好邪門的陰陽師……他到底是驅鬼還是驅正常人的靈魂的啊?!

忍足當然沒有神通廣大到知道眼前的少爺已經在腦中將他扒光換了套衣服,只是完全不在意的再點了支煙,徐徐吐出白煙,“滅鬼這麼土的稱呼不要往我身上擱啊,我的職業主要是替人看風水的!(不是更土- -|||)偶然也會接一點小事件賺賺外快,按照以前的說法,是叫陰陽師,比較現代的說法好象是叫天師,我也不太懂,而且我是個正常人,半路去學這行,只為了好玩,不是那種天生就和鬼打交道的人。”有些玩世不恭的笑了一下,忍足想起當初白石說自己出身的時候,身邊躺著五隻同樣是嬰兒的小鬼,兩隻抱他胳膊,兩隻抱他腿,最後一隻直接趴他身上,家裏人不單不害怕,還高興的說這小子挺招鬼喜歡的嘛,不錯不錯,很有潛力……

跡部才不管眼前的人是什麼師,跡部倒不是不信鬼,然而橫看豎看這個叫忍足的就像是騙錢的,他甚至覺得那些大小鬼的是不是平日裏都他養著,要出門賺錢了才放出來幾隻表演一下。
STOP!

跡部打了個叫忍足不要說下去的手勢,直接抓起忍足的手腕,硬拉著他走了出去。

哇,這人的支配欲望真強,記得上次把自己丟出門外時也是不徵求一下自己的同意,直接抓著就扔的,現在也是!就不會說一聲,我會乖乖跟你走的啊!

忍足看著跡部的後腦勺,任他抓著左手腕,倒也不反抗。


“張阿姨,花瓶旁的桌子沒擦乾淨,還有窗臺右偏32度的地方也有灰塵,總共扣除工資的2.86%……”幹的逆光眼鏡反射著白光,滿意的合上綠色的筆記本。就見跡部拉著個不認識的人向這邊走來。

“少爺,有何吩咐?”幹說好聽是跡部家的總管,然而所謂的總管就是什麼都管,只要跡部一個吩咐,什麼廚師,什麼財務,什麼園藝,自己都得上。

把忍足往乾面前一丟,跡部坐在豪華得不象樣的客廳沙發上,慢慢的說,“我剛才見鬼了,是他幫我滅的鬼!”

幹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鏡,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好象很無奈的忍足,嚴肅的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自己可是生活在高科學發展的城市裏,不是鄉村,哪那麼好騙?

忍足聳肩,他只接到任務說要保護跡部景吾,沒有這個義務和別人解釋為什麼世界上會存在鬼。

“好吧,你要多少錢?”顯然幹也不想和陌生人多囉嗦,直接翻開綠色本子,打算討價還價。

什麼?!忍足沒想到對方以為他是來要錢的,楞了一下,“我沒說要錢!”

“那是什麼?不是金錢的話?是職位?還是看中跡部家族的東西?或者只是跡部景吾的身體?”幹就像是一個律師一樣冷靜的分析著情況。

“幹 貞治!”跡部出聲提醒,搞錯沒有,怎麼連本少爺的身體也搭上了?!雖然確實有這個可能……跡部斜眼看了下忍足,那個強忍著笑的忍足,KAO!有什麼好笑的?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不是為這些而來的,”忍足徹底理解了,理解跡部把他拖這裏來,這個管家和他說這番話的目的了,他們當我是江湖騙子了不成?!呵,虧自己還敢來救這個馬上會被鬼給纏瘋的少爺,得到的就是這種回報?!

“至於我來這裏的目的,我只想和跡部景吾一個人說,沒有必要讓第三個人聽到!”雖然忍足還是笑著的,但,那雙不笑的眼睛冷冷的警告著幹別多管閒事。

幹唰唰的在本子上記下,“藍色半長頭髮的四眼男子,不好惹,危險指數十顆星,絕對不能讓他繼續靠近少爺。”

“啪”的合上本子,幹轉身對坐在沙發上打量忍足的跡部說,“少爺,我知道怎麼處理了!”

恩恩,忍足笑,還算是個挺明事理的人。

跡部點了點頭,幹辦事雖然有時候有些極端,但效果都還不錯,更不用說他那台仿佛電腦的頭腦了。

得到了少爺的許可,幹拿出手機,迅速的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

忍足傻眼。


五分鐘後。

忍足被跡部家的保安押送到了警察局,警察局局長雄赳赳氣昂昂的來到審訊室,聲音洪亮的問著,“那個裝神弄鬼的騙子呢?!現在這種以鬼怪騙人的人越來越多了……真是……”,畢竟是跡部家報的警,不重點處理怎麼行?!

再五分鐘後。

忍足被請到了沙發上,喝著警察局上乘的綠茶,警察局局長在一旁搓著雙手,唯唯諾諾的伺候著,“原來是忍足大師啊!!!那肯定是場誤會,大師是給他們驅鬼的吧,他們一定誤會了誤會了……”說著還自顧自的傻笑了幾聲。

忍足斜眼看著吃得過好的局長,胖成他那樣,還真不容易,原來他是警察局局長啊?!前幾天趁著天黑,摸索到自己的事務所,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把自己請到了他家,說是自己的老婆好象靈魂飛出了身體,這幾天都像死人一樣,怎麼叫都沒反應。

也許是某高官,怕表明提倡科學,背地還搞迷信的把柄被別人抓住,所以才這副模樣!不過忍足也不在意,反正幫人處理點小事,多拿點錢,何樂而不為呢?

來到這個局長的家,忍足“呵呵”的嘲笑了兩聲,他老婆真的如他所說的靈魂出殼,不過不是別人硬招出來的,而是她本人自願出來的,那個安靜的躺在床上的軀體旁邊,他老婆的靈魂正死命的拉著另一個男鬼的手臂,死也不放,那男鬼哭喪著臉求她放過他……

看看那對鬼魂,再看看擔心的看著自己的胖子,忍足硬是看到了一頂鮮綠鮮綠的帽子……連鬼都不放過的老婆……你還真可憐……

最終嘛,忍足如願的幫胖子解決了問題,不過比起胖子,那男鬼似乎更感謝自己。

總之,這就是為什麼現在忍足坐上座,警察局局長對他點頭哈腰的原因了。

抿了口綠茶,忍足歎氣,真是麻煩……好不容易進去了,怎麼就這麼被踢了出來……這下次要怎麼才能在跡部被嚇飛魂魄之前趕到他的身邊呢?

麻煩……
Part 2c

白石最終為了不讓耳膜被震壞,只得轉過身,讓佐伯先穿好衣服。

……

佐伯住的是個人公寓,那種便宜的租借的單身公寓,房間的構造更是簡單,兩房一廳,一個房間是臥室,一個房間是工作室,所謂的廳,其實也只是擺著好看而已,反正來他家的除了編輯之外,也沒有其他人了。

此時佐伯穿著睡衣,坐在客廳快要積灰的椅子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在他面前走來走去,正在給自己講述見鬼情況的白石。

白石倒是早就打算好了,來到佐伯家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行李也帶來了,因為早知道自己一時半會也回不去。佐伯的視線從那隨意扔在桌子上的包包,又轉到了還在自己面前來回走動的帥哥身上,看著那休閒的白色襯衫和有些洗得泛白的牛仔褲在帥哥身上穿出了另一番風味,果然這人要是長得帥,穿再隨便再普通的衣服也帥到沒話說。

白石說了一大堆,佐伯除了聽清他叫白石藏之助之外,壓根什麼都沒飄進耳朵裏。

最後就見白石往自己面前的桌子上一坐,拿出根煙,咬在嘴裏,慢慢的點燃……那低頭點火的姿勢,硬是讓佐伯咽了口水,喉結滑動了一下……

白石看了眼一直沒有改變姿勢,眼神戒備(是色狼吧?- -|||)的佐伯,聳肩吐了口煙,“總之,就是這樣了,你也不用太擔心,只要我在這間房裏時間長了,鬼也不會敢要在這裏攻擊你了。至於其他時間嘛,我知道你是自由職業,所以白天和我一起去附近的大學,我是化學助教,你可以在我看的見的情況下,在我的辦公室裏做你的事……一開始的幾天可能會不大適應,不過鬼這種東西,其實見多了也沒什麼,不就是只鬼嘛!”

白石笑了一下,他還不知道沒鬼存在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呢,每天人在地上走,鬼在天上飄,如果只看到人的話,會不會很奇怪?覺得缺少了什麼東西?

佐伯這下算聽清了,不過沒明白,就見他眨巴了幾下眼睛,一臉迷糊的看著白石,

“那個……怎麼聽你的意思……你要和我朝夕相處的感覺?”不會吧?不是真的吧?佐伯感覺血液流動速度加快了。

白石挑眉,他一向最討厭自己的學生不認真聽他講課,而現在的佐伯明顯是沒把自己剛才的話聽清。

“其實你也可以不和我整天呆一起,只要你腳力夠快,心臟承受能力夠強,在外面見到了鬼只要跑過來找我就好了!”白石根本是耍人,這鬼除非是摔死成殘廢的,一般都是用飛的,人怎麼跑得過他們?!

見鬼了之後,拔腿就跑?!

佐伯冷汗三滴,自己一向膽子小,見到鬼別說是跑了,就是站都會站不起來的。

“可是……我的收入非常少……請不起你這種大師怎麼辦?”佐伯相對還是比較迷信的,從小在郊區長大,大學畢業了才來到東京,所以對鬼神這種東西多少還是將信將疑的,現在的情況恐怕就是自己被鬼纏住了,而眼前的帥哥顯然就是那些專門滅鬼的法師了,奇怪,現在法師都長那麼帥的嗎?看來下部漫畫有題材了- -|||

“哦,這個,你可以先賒帳,因為你的情況比較特殊,不是一兩隻小鬼就能解決的,所以我才來被派到你的身邊……”白石站了起來,環視了一下客廳,不錯,地方不大的話,只要一個星期,這裏就會充滿我的味道,那這裏就會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要先看一下房間,你不介意吧?”

佐伯感激的剛點了幾次頭,突然想到什麼,又狂搖起了頭。

呵呵,怎麼反應像小狗一樣?!

“那個……臥室的話你先去看看好了,工作室,我要先去整理一下……”哈哈,佐伯傻笑兩聲,搞錯沒有,現在工作室裏滿地都是H漫畫的原稿,這是今天才畫完的辦公室H事件……如果讓他發現的話,一定會害怕再接近自己這樣的變態了,可是可是……自己是真的怕鬼……

白石看著傻笑的佐伯,也不是太在意,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那句“小心一點”還沒說完,佐伯就飛也似的沖進了工作室。

唉~白石歎氣,怎麼屬於那種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單細胞動物?!也罷也罷,剛解決過一隻,第二隻不會那麼快出現吧?抓了下頭髮,白石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
佐伯沖進工作室後,還止不住大喘氣,哈哈……自己馬上就要和大帥哥同居了?!不會吧?也許這個天大的好消息讓他把那混蛋的見鬼事件給忘了,興奮的收拾起地上的草稿圖。

不知道他的身材怎麼樣?看輪廓好象很好的樣子……還有那點香煙時的手指……好修長……

嗚……佐伯覺得自己和色狼已經完全沒兩樣了。

打了自己腦袋一下,才稍微清醒一些,不再去想白石,專心的收拾起地上的圖紙,直到他感覺到後面有人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白石?!哇!!!不要啊,我的畫還沒藏好!!

“啊?等一下……馬上馬上就好……”佐伯加快收拾的速度,不過後面的“人”卻不管那麼多,直接把佐伯撲倒在了地上。

哇——不會他也有這個意向吧?自己被白石撲倒了?!

佐伯心跳加快雙頰緋紅,甚至差點閉起眼睛,還好他睜了下眼睛。

“啊啊啊啊……救命啊……!!!!!!”

正把自己要看的小說放在床頭的白石聽到慘叫聲,手就這麼抖了一下,真是見鬼了!哪有人這麼頻繁就碰到鬼的?!小子,即使你是特殊磁場的也過分點了吧?!而且……如果以後每次都要這麼叫的話,白石會很樂意和忍足或不二任何一個換工作!

當白石趕到的時候,就見佐伯和一個中年男子在地上扭打中……嘿,不錯嘛,敢和鬼對打了?真是一大進步。

那只鬼明顯是被人一刀給捅死的,死得還算乾脆,所以成鬼了也沒太狼狽,而他此時正拼命把佐伯壓倒在地上扯著他的睡衣,佐伯哪里肯就範,你要我命沒問題,你想對我的身體……嗚……絕對不行啊!!!!

不過不知是鬼的力氣太大,還是佐伯力氣太小,沒幾下,佐伯的睡衣已經被敞開了,死鬼的腳還拼命的往佐伯的雙腿之間伸……讓佐伯翻胃到只想吐。

終於發現地上的一人一鬼不是在打架而是在強姦後,白石的第一反應是冷汗一下,這鬼不會是瞎子吧?感到磁場就被吸引過來,都還沒搞清對方的性別就直接上了?!

真是好個色鬼!

白石倒也不急,慢慢的走過去,佐伯是男的,要被強姦也不可能吧?(喂,白石,你真的不知道男人之間也能做的嗎?!)伸手就抓那只鬼,才碰到鬼的身體,鬼就消失了……

躺在地上的佐伯衣服睡衣早就被敞開了,胸前的皮膚上還泛起了紅色的印子,正拼命的呼吸著,胸口還劇烈的上下起伏著……頭倔強的扭到一邊,不去看白石,而且不知是不是白石眼花,他甚至在佐伯的眼中發現了眼淚?!

呼吸慢慢平順下來,佐伯歪著的腦袋看到了和自己一樣安靜的躺在地上的……自己整理到一半的……還沒來得及放好的……H漫畫草稿!!!!!!!!!

“啊——”

白石要瘋了- -|||

不敢再離開這個小白半步,白石只得舉起雙手,面對牆壁背對佐伯,讓他繼續整理他的東西。

“原來你是漫畫家啊……”白石覺得自己傻到家了,怎麼滅鬼救人還要像壞人被員警抓住一樣,投降姿勢面壁思過啊?!“其實嘛,你也不用太在意啊……不就是色情漫畫嘛……我也是正常男性,很可以理解的啊!”

白石想要讓佐伯不要激動,自己並沒有嘲笑他的意思,但佐伯卻不理他,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頭只管收拾滿地的色情圖紙。

還是被看到了……不知道他會不會當自己是變態……嗚……佐伯的眼淚又在眼眶裏轉了。

“不過真的挺意外的……”白石又說了起來,“我真想不到原來你喜歡平胸系的女人啊?哈哈……”白石其實根本就沒看清多少,才剛準備要看散落在地上的畫稿,就被佐伯一叫,腦子發脹了,不過依稀是看到……是個胸部很平的女人嘛……

佐伯伸手要拾起一張畫,聽到白石的話……突然眼前一花,險些昏過去……他……他說什麼?!
Part 3a


所謂的不離開不二的視線,手塚算是真正的領教到了。

洗澡時,手塚在磨沙玻璃裏面洗澡,浴室裏的燈光全部打開,而不二則在磨沙玻璃外面敲打著手提電腦的鍵盤,美其名曰趕稿。人家為了保護自己都不惜到浴室工作,那手塚哪里還好拒絕他?不過……那水聲和外面的鍵盤敲打聲就好象怎麼都融洽不到一起,互相叫囂著比誰更響,已經開得非常熱的水,但手塚依舊感覺渾身冷冷的。

終於搞定洗澡,手塚只想倒床就睡,由於藝人的關係,手塚的作息比較亂,所以和其他藝人一樣練就了一身想睡就能馬上睡著的絕技。

不過看著坐在自己床上認真的打著鍵盤的不二,手塚突然意識到,他他……不會是想要和自己睡一張床吧?!這……怎麼可以?!沒辦法,手塚就是這麼一個有點潔癖的人。

“不二……晚上的話,你睡客廳吧?我不要緊的!以前都沒遇到什麼事……”其實手塚也沒多怕鬼,主要一開始是沒想到有這種生物的存在,現在回想起來,也沒什麼,即使不能像不二一樣輕易解決他,不過自衛能力還是有的。

十指在鍵盤上飛舞的不二終於捨得放開寶貝電腦,抬頭看著手塚,看到他非常堅定的目光,眯起眼睛掃視了一下房間,視線再回到手塚的身上。

“你確定?”這裏的瘴氣太嚴重了,甚至把自己散發出的氣味也蓋了過去。

“恩。”如果真的怕鬼的話,總不見得以後要把他和這個不二用繩子綁在一起吧?既然自己的磁場已經發生了轉變,一時也變不回來,該來的總歸會來,早點面對也沒什麼不好。

手塚總體說來,還算是一個非常現實的人。

“OK,那你記得晚上把燈開著睡覺哦!”不二倒也不堅持,反正自己就睡客廳,離這個房間很近,如果真的出什麼事也不怕趕不上,而且最主要的是,剛才在手塚洗澡的時候,不二已經發現了,整個豪華套房裏,鬼氣最重的就是已經滅了一隻鬼的廁所。

客廳離廁所更近點,所以不二認為這樣也許反而可以保護手塚,也就不再堅持要“近”距離保護他。

抱著心愛的筆記本電腦,不二慢慢爬下床,手塚就這麼看著不二的背部,看他挪動似的爬出被子……動作非常可愛。

真是想像不出,這樣的人,也能消滅鬼?

“記得開燈哦!”黑暗是對鬼而言最好的環境,不二可不想給那女鬼一點點機會,說著幫手塚打開了床頭燈,在打開燈的時候,順便做了點手腳,把一團不容易被肉眼看到的藍色小球黏附在了燈上。

這樣一來,如果手塚一出事,自己就能馬上感應到。

看著不二走出了房間,手塚才滿意的鑽進不二剛窩熱的被窩,有些冰涼的身體馬上因為溫暖而感到非常舒適,繃緊了一天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先是連續的拍片,接著又是遇到這種是人都遇不到的鬼事,手塚確實累了,所以,在頭靠上枕頭沒多久,就熟睡了過去。

不二一直沒有睡,正在網上查找著資料,事情有些奇怪,讓不二不得不在意起來,應該只是巧合吧,不是因為手塚……才……

但是……該說手塚的運氣實在太背嗎?!磁場一混亂就遇到這場風波,呵呵……

就在不二想繼續滑動滑鼠點擊下一條新聞時,突然,房間裏所有的照明設備全部熄滅了,就連不二的手提電腦也一下子跳掉了,四下一片漆黑。

不二藍色的眸子並沒有因為刹那的亮暗轉變而模糊半秒,幾乎是不是有亮光對他根本就沒有區別。

準備動手了嗎?不二嘴角彎起漂亮的弧度,其實我本來也不是要對付你的,只是你運氣不好,這次要襲擊的人,正好是我要保護的人,你說你倒楣不?真是只倒楣鬼。

果然和他預料的一樣,廁所裏傳來了奇怪的水聲,仔細聽的話,是馬桶漏水的聲音,漸漸的,除了水聲,又出現了另一種聲音。

那是一種在笑著的女聲,那種機械的,好象娃娃嘴裏發出的一層不變的笑聲。正在“呵呵……呵呵……”的重複著。

不二倒也不怕,(廢話,鬼怕他才是- -),就這麼直接走進了廁所。

然而出乎不二意料之外的是,就在不二兩隻腳都踏進廁所的同時,廁所的燈一下子亮了起來,而看到那個坐在馬桶上的女人時,不二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些。
真沒想到,竟然還是你!

不過,不二的驚訝也就是只有這麼一點而已,因為在他把那本小說燒盡前的一刻,他清晰的看到了,那根本不是一本小說,而是一本日記,最後被燒毀的正是寫在本子角落上的日期。

“你不該執著留在這裏。”不二笑著殘忍的說著事實,畢竟這種等級的鬼,對不二這種人而言,除了眷念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東西可以比較。

不二一開始並沒有消滅這只女鬼,只是把她整只送到了陰間,趕她去轉世投胎,以為她對這裏的眷念,就是那本她在看的書,於是就好心的幫她先行梢了過去,但誰知道,她卻拼命的想要留在這裏,如此一來,不二能做的只有一種選擇,就是把她打破,破到分解成最小的粒子,徹底消失在空氣中,永世不得超升。

同時,不二也相當好奇,那股甚至要賭上讓自己靈魂徹底消失的眷戀究竟是什麼?什麼才讓這只女鬼不惜面對自己,還要挑釁成半夜直接下挑戰書的?!

女鬼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沒有什麼表情的看著不二,然後默默的將空間裏的空氣流動打亂。

不二看著他的舉動,微微皺眉,雕蟲小技而已,不就是想要把自己捆在這裏?!可是如此一來她又有什麼好處?如果她的目標是手塚,那難道她還天真的以為自己會被她捆住而她卻能夠逃脫這裏去對手塚下手?!笑話!

不過就在不二心中冷笑的時候,突然左耳一陣刺痛,不會吧?!手塚要受到攻擊了?!可是……鬼的實體(啊!?)還在自己的面前,不可能有這個本事分裂成兩隻去攻擊在床上的手塚……等等……難道說……

“你們一開始就是兩隻嗎?!”該死,不二的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他是喜歡玩,甚至喜歡把自己逼入絕境之後玩,但他卻不喜歡讓別人受到牽連,如果那個人還是他要保護的話!

空間越縮越小,不二已經感覺到了些許制約力,你這是在找死啊!

不二用威脅的眼光看向女鬼的時候,女鬼只是一如既往的空洞的眼神回望著不二,那眼神中的絕望與一些無法琢磨的執著,讓不二一楞,這種視死如歸(已經死了好不好= =)的感覺……


手塚睡的很熟,難得的,沒有做任何一個奇怪的夢。只是,那個惱人的瘙癢如果可以停止的話,那肯定會更加舒服的。

微微皺了下眉頭,手塚轉了下脖子想要避開剛才開始就一直在阻撓自己睡覺的物體,那是一種很細很柔軟卻又很多的東西,從上面垂了下來,蕩在手塚的頭頸處,不停搖晃著。

然而,無論手塚如何不願意從睡夢中醒來,但最終還是受不了那種讓人汗毛直立的感覺,還有就是,不知為何,手塚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被人壓迫著,呼吸有些困難。

猛的睜開眼,手塚的瞳孔最大程度的放大!

自己有近視,一直都有,但每天睡覺前都會脫了眼鏡睡覺(廢話!),所以不戴眼鏡的他視線所及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然而這次不同,這個……這只……鬼……手塚想要不看清,似乎很難,因為對方正雙手撐在自己的頭兩旁,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那過長的黑髮就這麼自然垂了下來,在手塚的脖子處留戀著,於是,手塚與這只會的臉幾乎是面對面帖在了一起。

做好一切要見鬼的準備,手塚萬萬沒有想到,這次的見鬼會來得那麼迅速,說起來,自己也不過是睡了幾個小時左右就人生第二次見鬼了。不過這些還沒算什麼,都做好會見鬼的打算,手塚也不至於被突然冒出來的鬼嚇到,畢竟人家都是鬼了,不是突然冒出來,你還指望人家和你來個預約,說是何時何地在哪里等,手上拿什麼道具接頭說什麼暗號吧。

那之所以讓我們的冰山嚇成這樣的原因是什麼?

是一向在娛樂圈混久了的手塚,見管了美女帥哥,突然冒出一個臉部被大量毀容的臉,多少心臟還是要抽個幾次的,那張臉其實應該是很漂亮的,這可以從她四分之一的完美臉部看出,她的眼睛很漂亮,充滿誘惑和挑逗的那種,其他的話,就看不清了,最可怕的就屬於她那張嘴唇都成黑色的嘴了,合不上就算了,還總是裂開著,發出“呵呵……”的笑聲。

手塚不知道面對鬼之後第一句要說的話是什麼,要不要禮貌的打聲招呼?或者直接一拳上去?人家不就是只鬼嘛!又沒惹你,你沒事揍他們幹嘛?而且還是只女鬼,手塚不喜歡打女人,之所以不喜歡而不是不打,因為如果這人實在該打的話,手塚還是會非常理智的打下去。

與女鬼對視三秒後,終於那女鬼那裂開的嘴巴裏終於吐出了人話,不知是否她早有覺悟,這麼和手塚對瞪下去,即使現在的一人一鬼,變成了兩隻鬼,手塚還是不會先開口。

“愛……雙……吾吧……愛雙……吾……吧……(愛上我吧,愛上我吧……)”雖然女鬼說的是人話,不過由於說話要漏風,所以手塚還是花了不少時間才聽懂了女鬼嘴裏的話,然後渾身發冷。

見手塚沒有反應,女鬼急了,伸手就去拽手塚的領子,那嘴裏的話越說越激動……

手塚見對方攻擊,終於開始出手自衛,用盡全力想要擰開對方的手。

只是,手塚不知道,原來鬼的力氣很大。

超乎想像的大。

那個看似瘦小的手臂根本就是鋼筋打造的,無論手塚怎麼扯,怎麼拽都弄不開,而且那鬼越來越激動。

“愛……雙……吾吧……愛雙……吾……吧……(愛上我吧,愛上我吧……)”

“愛……雙……吾吧……愛雙……吾……吧……(愛上我吧,愛上我吧……)”

“愛……雙……吾吧……愛雙……吾……吧……(愛上我吧,愛上我吧……)”

邊說還邊“呵呵”的笑,雙手更是激動的抓緊手塚的肩膀,即使不是故意的,手塚也感覺自己的肩膀就要脫臼,那陰冷的手指扣在上面,只一下就有十個很深的印子。

“住……手……”那鬼的雙手不自覺的向中間靠近,慢慢靠近手塚的脖子,手塚只覺得鬼壓在自己身上很重,而自己卻根本使不上力氣,呼吸越來越困難……
Part 3b


忍足覺得自己衰到家了,一向自我感覺不錯,什麼叫氣宇軒昂,什麼叫風流瀟灑,忍足覺得說的就是他……不過就是這麼一個完美形象的自己,怎麼就做起了那麼丟臉的事情?!

看著面前高牆上的鐵絲網,忍足再次有些心虛的左看一下右瞧一眼,頗有做賊的感覺。在確認了周圍沒有任何人後,一個帥氣的起跳,身體躍起漂亮的弧線,眼看就要這麼翻越阻止外人進入的鐵絲網。右手支撐了一下頂端,借力以讓整個身體越過,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那鐵絲網上竟還是通電的!

“恩嗚……”從右手傳出的麻痹感直接向心臟傳遞著……該死!不得不放手,導致忍足著地的時候一個重心不穩,險些摔個狗吃屎。

看著被燒痛的右手掌心,忍足再次仰天長歎,怎麼要救一個人就那麼難啊!!!!!!

說起來,自己會和跡部對口上,主要還是被逼的,那時,幸村拿出三個人的照片以及資料說,你們自己分配一下。

只是忍足還沒來得及發表看法,白石拿起了佐伯的資料說,這人離我工作的學校近,不二拿起了手塚的資料說,這人是娛樂圈的,和我一個世界的,最後只留下了一個人,湊近一看,大聲抗議,“為什麼我要對付這種自戀的少爺啊!!!”

誰知不二和白石都甩了個你本來就適合應付跡部的眼神……忍足一身惡汗……白石你最強,你是隊長,我鬥不過你(也不是忍足沒膽,只是怎麼說他也算是個半路出家的,怎麼可能和生下來就是和尚的人比?!- -|||),再看不二,這人看起來好欺負,不過和他們都相處了近三年的忍足哪里不曉得,自己碰上不二根本是討不到任何好處的,雖然不二也沒好到哪里去,總之,就是兩敗俱傷,不過可憐的就是,白石這傢伙有時候神經粗到連鬼都要歎氣的地步,每次被不二的假面一晃,就這麼一邊倒向了弱者!媽媽啊!明明是我在被他欺負,努力的反抗好不好?!

還在遲疑的自己,就聽到幸村在一旁笑著說,“怎麼?侑士搞不定跡部嗎?”那種上揚疑惑不解的調子,根本就是激將法嘛!那麼明顯的激將法,那麼聰明的我……怎麼可能……嗚……好吧,忍足承認,自己還是上當了,一挑眉,迷人一笑,拿起跡部的資料,“不就是個任性的小少爺嘛!看我把他調教得乖乖的!”

於是……再次印證了一句話,幸村果然是他們的老大啊!!!!!

結束不怎麼愉快的回憶,忍足開始視察地形,不過隨著越來越深入的調查,再次嘴角抽搐起來……搞P啊!這究竟是住人的還是監獄啊!恐怕監獄也沒防越獄防成這樣吧!

躲避十分鐘一次的保安巡視,忍足盯著通風管道的出口,做著心理鬥爭。

如果要潛進那個少爺的房間,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不過……鑽管道……這對忍足而言,根本就是一個自尊的問題……自己怎麼可以去鑽那種東西?!

“怎麼?侑士搞不定跡部嗎?”幸村的聲音又在腦中浮現出來,忍足一咬牙,拉起微長的黑色披風,鑽進了只容得下一個人的通風口。

跡部景吾你夠偉大!還有人這麼不顧自尊的硬要救你!唉……忍足再次感歎,幸村老大,你夠狠……

跡部已經洗了第四次臉了,倒不是這個大少爺多要保持皮膚美容(當然這個也要做的),只是無論怎麼洗,鼻子上總是覺得不舒服,那種被噁心的東西碰過的感觸怎麼都驅除不掉,終於當他在鼻子上的皮就要擦破的前一秒住了手,回到了大得出奇的臥房。

此時跡部的房間,從最外面的客廳到臥房甚至到洗手間所有的照明設備全部大開著,跡部坐在KING SIZE的床上,昏昏欲睡的看著報紙的財經版,神經稍微一放鬆,腦袋一磕,險些就要睡著,之所以是險些,因為跡部在即將睡著的時候,突然用手捏了自己大腿一下。

好險!!!跡部呼了口氣,千萬不可以睡著啊,如果睡著的話,那自己一定會在夢裏被鬼怪追殺的!!!(喂,女王,你猛鬼街看多了吧- -)本來自己也不可能會這種天方夜潭,不過好歹幾個小時前,自己有幸與鬼有了一次親密接觸……不是“軟弱怕鬼”,這是跡部絕對要申明的!只是覺得噁心而已,不想再被鬼碰到第二次了“而已”!
哼,平時覺得這房間還不夠大,怎麼現在看起來大成這樣?!這要我視線往哪邊看好啊?!鬼還會冒出來嗎?如果冒出來的話,會從哪里冒出來????

跡部警戒的目光掃視著房間的各個角落。

而在通風管道口的忍足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一個明明怕得要死,還死撐的少爺,突然發現,他其實還挺可愛的嘛!不過這樣還不夠,忍足可不想那麼早讓他安心,準備等鬼鬼出來之後,再讓他嚇一陣,等嚇到嘴唇發白了,自己再猶如救世主一樣的出現在他面前,看他還敢不敢趕我走,哼!

打著如意算盤,甚至已經聯想到跡部因害怕而抓緊自己衣服顫抖的樣子……忍足感覺自己快活得要升天了,之前所受的恥辱,早就拋到了九霄雲外。

然而就在他花癡YY到興頭時,一時沒注意,腳下一滑,就這麼非常不顧形象的以頭朝下的姿勢沖出了通風管,直直的落在了跡部的大床上。

兩人受驚嚇的程度都不輕,跡部嘛,本來就提防著鬼突然出現,所以,當忍足掉下來的時候,第一反應,鬼來了!渾身的細胞都緊張起來,直到對方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跡部才看清臉,硬是在最後一秒沒讓自己嚇暈過去……忍足嘛,即使掉下來的時候,臉上還花癡的笑著,想著跡部感激自己的表情,直到一頭栽進跡部的胸膛……

Shit!

忍足不免辱駡一聲,怎麼那麼倒楣?!

“呵呵,看風水先生,我現在終於肯定,你根本就是一隻鬼!”每次見鬼結果見到的都是他!

微微撐起身子,忍足見到跡部即使嚇到嘴唇都白了,仍然死命逞能的表情,笑了一下,“現在感覺好多了是不是?起碼這個房間又有一個活人,而且還是可以幫你滅鬼的活人,終於放下心了是不?”

“本少爺哪有……怕……鬼……”跡部現在幾乎是被忍足整個壓在身下,而他那張該死的笑臉又是那麼欠扁,被迫近距離看忍足輕浮的笑和其實還不錯的五官,跡部覺得……神經倒真是放鬆下來了。

“沒有?”忍足嘴角爬高幾度,伸手半捧著跡部的臉,拇指摩擦著跡部還有些顫抖的唇……

“放肆!吾…才沒………”跡部一開口,忍足就把拇指放進了他的嘴裏,害他之後的話完全說不清。

“哈哈……”跡部漲紅臉的樣子實在是可愛,沒想到自己這麼掉下來還挺有好處的嘛!正好壓制住了他的行動力。

跡部哪里會示弱,張嘴就想咬忍足的拇指,敢嘲笑本少爺,不想活了!不過,他不是被送警局了?!怎麼那麼快就被放出來了?

只是,當跡部就要咬下的時候,忍足突然變了臉,笑容撤得太快,跡部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忍足整個壓“倒”(之前跡部是坐在床上的被窩裏的)在床上,而原本在開玩笑的手也突然把自己的整個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

“嗚……”混蛋看風水的,你想幹什麼?!

“噓……”忍足嚴肅認真的向跡部做了個靜音的手勢。跡部不是笨蛋,也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難道說……

真的鬼要來了?!

於是,身下的人又開始輕微的顫抖起來……忍足稍微扯了下嘴角笑了起來,眼神示意跡部放心,有我在呢,怕什麼?

跡部只是狠命的瞪著他!我又沒害怕……(最破的謊言- -|||)

就在兩人眉目傳情的時候,底下有什麼東西慢慢探出了腦袋……
Part 3c


白石翻了兩下白眼,歎了口氣。

“我說,你要抱就抱,要不抱就不抱,請不要一下抱一下又不抱的,這樣我睡不著,明天就起不來,遲到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

突然傳出來的話,讓剛又想翻身去抱白石手臂的佐伯動作一下僵硬起來。

其實白石也不是那麼苛刻的人,只是任任何一個人都會受不了的,佐伯從躺下關燈睡覺到現在整整一個半小時內,一下抱自己,又突然翻身,過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對,馬上再抱住自己……如此反復了整整一個半小時啊啊啊!!!

佐伯在黑暗中微微翹起嘴巴,又不是自己想這麼折騰,這樣根本就睡不著的嘛!但是但是……我自己也是很矛盾的好不好?!私心想就這麼像樹袋熊一樣抱住白石,不過……先不管他怎麼想,自己如果不小心身體起了什麼反應……那不是丟臉死?!但是這麼個帥哥躺自己身邊,腦中就不停浮現出那些淫穢的曾經畫過的畫面……於是想,眼不見為淨,我轉身不看你總行了吧?但面對著房間裏的一片漆黑,甚至沒有一點聲音……想起之前才遇到的兩次足以把自己折壽十年的經歷……怎麼看這黑暗中就是有N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渾身發抖到不行,害怕的佐伯只好又很不顧面子的轉身死拽著白石……

心裏活動就是如此的矛盾,如此的迴圈著……佐伯發現自己根本是有苦說不出啊啊!!!!

“如果怕的話,就抱著我睡好了!我無所謂的……”白石見半天佐伯沒有反應,突然好心的補充了一句,讓佐伯心裏一陣感動,只差沒流淚了,就這麼像惡狼一樣要去撲白石。

嗚……帥哥果然是表面很冷酷內心很關心人的啊!!!!(喂,小虎,那是你漫畫裏主角的樣子吧~)

“反正我從小被鬼抱著睡覺習慣了……”白石打了個哈欠,倒是很大方的讓佐伯抱著自己的手臂。

等……

等等……

等等等……

他剛才說什麼?!

腦袋中的一根神經就這麼“啪”的一聲斷裂。

佐伯像甩什麼有毒的物體一樣,一下把白石的手臂甩開,連帶白石的人也被推開了一些,然後賭氣似的翻身,用背對著白石,憤憤的咬著被子。

可惡可惡可惡!!!!!!!!

他竟然把自己和那些東西歸於同類?!佐伯越想越氣,牙齒更是咯咯的死咬著被角,好象現在咬的就是白石的身體一樣……他的身體啊……佐伯腦子飄過這麼一個想法,隨即舌尖竟不自覺的舔了一下已經被咬濕了的被子。

呸!!!自己在做什麼啊!!!!!

就在佐伯胡思亂想的時候,白石歎了一口氣,那吐出的氣息竟全部噴在了自己敏感的耳朵處……天……他什麼時候離自己這麼近的?!

緊張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佐伯,在下一秒被白石抓起腰,就這麼平行的往後移動了一點,整個背部帖在了白石的胸膛上。

不敢動或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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